忙完活,已六点多了,东家拦住二人,说:“菜秀琴都炒好了。”
见杨廷松二人连连摆手推辞,笑着说。
“我这不也馋酒了吗。”又说:“回家不也是吃吗。”抓着二人衣服,死活不撒手了。
李萍手里掐抱着一摞黄瓜,说别让秀琴忙活了,又示意说黄瓜可又没少拿。
“家收的又,再说吃不也是应该的吗。”
赵伯起松开双手,作势就要去推二人,“跟这儿忙半天了,饭不吃手也不洗,让人知道不得笑话死我。”
“不能不能,举手还带邀功的?”
杨廷松摇头笑道,“说得我们就跟干了多少活似的。”
每逢老伴儿提说起一生碌碌无为时,李萍总会笑着去否定他这观点,她说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
“你就是闲不住,总认为自己没用了,成累赘了。”
说到这,她自然会提过世多年的老公爹,“爸活着前儿不也这想法吗。”
这时候,她总会给他把茶蓄满了,多半还会在给他点上一根烟后,自己也跟着抽上一支,“小伟和小华次吗?没有你,能继承传统?”
随后她又说,“咱家不也是一门三父子吗。”
杨廷松先是朝她摇摇头,而后道:“以前总说入乡随俗,现如今更不能凭着老大这身份就把本忘了。”
随后他翕合起双眼,嘴里呢喃道时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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