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远处麦田里夹裹着一片片扣棚的菜园,一人来高的大棚顶子上还挂着冬季防寒用的苇薄,其时已快六月,连同早西瓜的藤蔓都变得活跃起来。
周遭还算安静,没什么人,书香左顾右盼,倒也没听见狗叫声,不过鸟儿却叽叽喳喳,他就看了看坡底下的草坑……
王八汤没喝几口就不喝了,书香认为再喝的话自己就成了王八。
为此,他驮着柴灵秀去褚艳艳家时还问来。
“妈你说王八怕不怕驴叫?”
说的时候,他还试着哇哇两声。
柴灵秀从后面捅了捅:“什玩意都?”
嘴上说,却给儿子的怪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天到晚不知脑子里装的都是啥。”
书香骑着他那辆二八铁驴,嘴里又嘟哝:“洗头也不喊我一声。”
为此还有些愤愤呢。
灵秀道:“谁知道你跑哪介了。”
书香则哼了一声:“这阴湿巴碴的我能跑哪介?”
绕着枣树转了个磨磨,拐进胡同,又骑了几步就到了东首褚艳艳家。
柴灵秀片腿下车,临进门时,回身叮嘱道:“你大跟你娘都挺忙,别太晚了。”
意思是说睡觉别太晚。
书香单脚支地,“嗯”了一声,看着背影又喊了声“妈”。
柴灵秀问咋了。
书香扬起嘴角,说我爱你。
灵秀脖子一歪,就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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