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香则直翻白眼:“妈,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姥给你剥皮皮虾。”柴万雷的老伴儿柴李氏拾掇起小剪儿,捏着皮皮虾的肚儿,照着两头的尖壳一出溜,用镊子一挑就把皮皮虾的肉分离出来,摆到了杨书香面前的小碟儿里。
“妈,你把家伙事儿给我。他多大人还要你们照顾。”柴灵秀从母亲手里把一应工具夺了过来,七尺咔嚓几下就弄好了两只肥长的皮皮,分别送到父母跟前:“酒也热好了,少喝,咱们一边吃一边聊!”
柴万雷起身从茶几上把自己的那套茶具端了过来:“酒肯定不能多喝,但吃海货这姜丝热茶就不能少。”小酒盅斟满了酒,用手碰了碰闺女,示意给外孙也尝一口。
不都说人生最美十六七吗,有自己来操持把握儿子的人生方向,柴灵秀就允许儿子也来尝尝——蟹属阴,正好用白酒过过。
见外孙抿了一口酒,柴万雷挑起大拇哥来:“够棒!就该这样儿!”和老伴儿一道举起酒杯:“妙人,忙叨叨半天了,你还不多喝口。”屋外的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桌子上摆满了菜,心情舒畅,贪杯多喝一口也正常!
“吃这海货我还就得多喝点。”柴灵秀撩起青丝别在元宝耳朵后面,张开小嘴把酒抿入口中,立时一张清秀俊巴的脸蛋便飘起一层红晕。
看着妈妈小女人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