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的声音很慢,但却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在这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夜晚,在这渗透着腥咸的潮湿屋内,显得特别突兀刺耳。
杨书香睁开了睡眼,迷迷糊糊听了下动静,两秒之内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肚子里闷雷似的响彻着,由不得他过多思考去研究那道奇怪的声音出自哪里,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裤子就奔到了门外。
凉风习习,一通豪爽,生蚝和啤酒就从谷门倾泻出来。
当晚吃的是海鲜,本来没喝过酒,但啤酒还是专门给他来了两扎,那是他大大特意给他点的,说是“扎啤不叫酒”,当冰镇白开水喝。
而那个所谓的一扎,杨书香看了,他也说不好到底有多少,就看一个大号罐头瓶子那样的杯子被服务员端到自己身边,斟满了发了霉又冒着泡的尿液,一旁忙碌的老板还说这酒是这里的特色,但喝起来的味道却涩涩的,印象中还不如喝茶味道好呢。
不过这场合可不是喝茶的日子口,白天玩得大汗淋漓,洗过澡之后嗓子眼都冒烟了,口干舌燥之下还管你到底是啤酒还是马尿,喝起来看吧。
“凉阴儿的一喝,多痛快,大不了一泡尿就解决了。”
端起扎啤杯子杨书香咕咚咚就灌了一大口,感觉凉刷刷的,听大大一说还真有那么一丝道理。
三个人围在一张小圆桌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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