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下半晌统共就那么俩仨小时的老爷儿,这还得说日头打起来。
一过了三点,天色便由亮变暗慢慢转为灰色,五点多就已经大黑了。
此时,东厢房里,黑色高脚八仙桌子上摆着一盆香气四溢的鱼肉,围着鱼盆四周摆的是:香干炒蚕豆、 粉皮豆腐素烩儿、 青椒炒鸡蛋、 土豆丝、 粉肠拼盘、 五香果仁。
色香味俱全,工工整整。
四个男人、 两个女人以及一个半大伙子围在一起坐在桌子旁,男人们忙着推杯换盏,女人们则在一旁说话搭音,极为热闹。
背靠东墙的土暖气片散发着炙热的温度,眼见那四个男人都已经把褂子的扣子敞开,女人身上穿的外套也脱了下来,由那个半大伙子送到厢房套间里的硬板床上,他们之间说说笑笑显得特别热闹。
居北正座上坐着一男一女,女人身材高大丰满,乌黑顺溜的荷叶头拢成了俩半圆,把个芙蓉脸衬托出来,笑意盎然,越发显得双眼灵动秀气。
她上身穿着一件明黄色毛衣,上围凸显挺实,波澜壮阔。
趁着男人们喝酒的空儿,她朝着对面的女人说道:“艳艳呀,这鱼肥肥嫩嫩的挺爽口,你可得足实地吃!”这说话的女人正是柴灵秀,她左手边坐着的男人看起来较为斯文,一脸书卷气,白白净净的身体略有些发福,正是她的爷们杨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