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与张洛正自慌忙,便见玉拨子撩开门帐,两侍女青衣高髻,左右服侍,复腾出一手托在女人胸前,簇拥着一贵妇人款步入内,梁氏见状,半袒衣裳陆离,未及张洛细端详,忙遮在张洛前头,故只听一阵尖俏笑声,似夹似扎,仿佛带着一阵针风,呼啦啦扑面而来,穿透梁氏腴白高壮的身子,犹带着八分力气,震得张洛不禁捂住耳朵。
“梁妹妹行得好云雨,既是得了佳人,曾不唤拙姐也来试试?”
那贵妇一面言语,一面笑得花枝乱颤,便是平日里活泼奔放的梁氏,也只好尴尬低头道:
“非是我不惦念夫人,只是……只是……”
那干娘正自嗫嚅,便教侍女搡开,只好诺诺退在一边,未及念时,竟汗如雨下,手上不住摸捻,终是揩不掉满手的湿腻,心下如火烧酸灼,便只好平吞妒怒惊惧,堆笑站在一边,奴颜谄媚,甚于贴身媵人。
那贵妇屏退梁氏,竟见一娇美舞娘半遮面孔,浑身细肉儿,滴滴结着露水似的汗珠儿,平紧的胸脯,硬翘的屁股,伏在席上,惊羞万状,一手拄地,一手捂不住胯间番薯大的鼓包儿,遂将那男子身体,女儿衣裳的俊美少年,顾盼之间辨得分明,登时勾出心下火来,却又故作骄矜道:
“好妹妹,你不玩儿小伙子,倒稀罕大姑娘了,何时染的磨镜之癖也?”
梁氏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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