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氏同张洛欢合,不觉已到一更两刻,二丫鬟睡得早,正迷糊着,耳听得梁氏叫喊,醒了一阵盹儿才睁眼,司玉见司香欲穿衣裳,却把那司香按住到:“兀自穿甚的衣裳!待会子便又要脱将去了。”
那司香老慢上半拍儿,司玉见司香昏头,便又笑到:“妈妈儿请我俩喝那姑爷的汤水儿哩……”
那司香耳闻如此,当即喜到:“啊也,造化,造化!既是如此,我等还穿个甚的衣衫?竟自去罢!”
小淫娃浪性儿起,就连睡衣也剥了个干净,只穿个粉扑扑绣牡丹的肚兜,兀自盖着俩翘挺的小馒头包儿,司玉见司香色急如此,当下便笑骂到:“你这骚货,倒不像个没开苞的闺女。”又在司香胯下一揩,确是黏糊糊一片。
“走了,夫人该骂了。”那司玉三两步跨至门前,耳不闻那淫妇叫,只听得啪啪声响,似扔面团般闷重,那丫鬟一重两轻三声响,便轻轻推开门,见房内昏暗,便点开屋灯,只见那侄少爷正站在地上,双臂担着那玉山似美妇的双腿,胯下一根麻赖的大粗棒子,正杵在主母胯下不住进出,那美妇眼里泛白,舌头也吐了出来,嘴角只剩痴笑,早叫不出来,只听得连哼带喘,好似吃饱喝足的母牛一般。
那俩丫鬟虽不老实,把那风流快活事也知晓个一二,却连个猪跑都没见过,更不敢想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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