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抖动着。
男人的视线在“什么都想要”上面,停留了很久,又呼了一口气。
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又抿着唇,看着下面的那句话,呼了一口气,没有理会电话。
“可是只要你高兴就好。”
“不说啦,我出发了。你的日程要是排好,可以告诉我的。”
信件已经到了尾声。白衣牛仔裤的女人已经排到了安检的队伍后面。
“不排也没关系。”
“我会回来的。”
“勿念。”
最后那个念字的最后一笔,在信笺上拉出了长长的一瞥。
下面大片的空白。男人的手指捻了捻纸张,下面还有一张纸。
翻开。
“如果风曾经在山里环绕过,那会不会是因为山的挽留?”
只有那么一句话在中央。再无其他。
男人闭了闭眼睛,靠在了椅子上,捂住了额头。阳光落在了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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