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还在工作中,又或许是真的不想说话,不过只有寥寥几句,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把电话丢在了一边,连月合衣躺在了床上。天花板的灯光明亮,她却觉得思绪混乱,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这是慈泽,陌生的小城。
耳边似乎还有评弹小调隐隐传来,前晚的竹林茶舍还在脑海,刚刚有人的语气冷淡——昨晚却又有着温暖的怀抱。
心里总觉得怅然若失。
后来她似乎终于是睡着了,梦里有头顶悬浮的花伞,有水波粼粼的荡漾。
再后来她又回到了那个已经被挖机推到的小院子里,母亲卧室里男人进进出出,还有她的两个孩子——居然都在那个院子长大。
宁宁已经长到了九岁,终于有一天,有人来到了院子,穿着黑色的t恤,面无表情,肌肉鼓鼓,只说要带走她。
“妈妈,”已经长大的宁宁说,“那我走啦。”
她站在原地,觉得伤感,却又似乎猛松了一口气。
门口的车里,一个身影卓卓,那么的熟悉。
她走了几步上前——那个人抬起头来,却又分明是陌生的面容。
那一刻她站住了脚,突然就明白了,他是再也不想见她。
天地有别。他不想见她,那他们此生就不会再相见。
醒来之后外面天色朦胧,离和王理事长约定的时间还早,她又一个人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