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了床上。
宽阔的大床上铺着米色的暗纹床单,上面躺着的,明明只是个熟睡的婴儿罢了。
小小的人儿举着更小的手,小肚子起起伏伏,睡得正酣。
她又扭回头看着孩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睡着了还看?”他笑了起来,又摸了摸她的头。带着一身酒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男人也看向了床上的女儿,“今天喂了几道奶?”
“你堂堂一个总经理,”
这个问题好笑,女人终于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你不关心你的大公司,就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似乎终于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又俯身去抱孩子,“你今晚又去哪里喝酒了?”
“城南的那有个斯曼酒庄,”
男人靠在椅子上,看着她按铃喊保姆来抱孩子的身影,一动不动,“我什么大公司?到家了连月你才是领导——今天是老刘喊去的。他说那边有二十年的红雨陈酿——”
“酒好喝吗?是不是还有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女人和管家说完话,又抱着孩子扭头对他嫣然一笑。
灯光下她身姿单薄婀娜,半侧着脸,颜色动人。男人心里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
“酒一般。还行。”他笑了起来,又过去摸她的腰,“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哪里比得上家里红袖添香——何况那里都是男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