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游龙会的喧闹声音似乎又从江边远远飘来。
没人再说话。
“喻书记——”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轻轻喊话。
脸上的手拿开了,男人站起了身。
她闭起了眼睛。
门开了。一缕光从门缝撒入。男人出去了,低低说着什么。
然后又回来了。
“你赶紧走——”她闭着眼睛轻声赶他走,呼吸粗重,却似乎又已经平静。
男人走到了床边,没有说话。
“老五这次的事很严重,”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响起,“惊动了很多人,伯父也已经知道了。现在家里没人,我要跟去处理——”
“我知道——”温热的眼泪滑过太阳穴,打湿了枕头上的黑发。
下面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走,”她抽泣了一声,自己伸手抹去了泪,“你不要来看我了,这里人多眼杂——我过几天就好了。”
“我把老五安排好就马上过来,”男人打断了她的话,“我本来说让你也一起转院,医生说反而折腾你——”
“我不转,我没事。”女人哽咽了一声,“你真的不要过来了。让他们看见又都是事——”
“你让他们把孩子照料好,我心里就高兴了。”
“好。”
黑暗里男人默了默,轻声回答,似乎也在隐忍着什么。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