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喻恒又笑了起来,“后来妈就哄我们,说外面的东西都有毒——不能吃。”
当朝权贵说不能吃,还举了长长的例子来说明,连月没有再劝。她看了看栏杆上的纸碗,只觉得这碗豆腐脑浪费了可惜——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妈不让他们几兄弟吃地摊啊——连月突然又想起了某次某两个人被自己逼着啃鸡爪的样子。
怪不得那时候政府高官和顶级资本家的样子都犹犹豫豫,可能在他们心里,自己就和逼他们吃毒药的恶霸也差不多了。
季念更是没少被自己带去吃辣椒。
真可怕。连月抖了一下。
来了一趟云生,总要拍几张照。
吃完了零食,连月又找了几个景让喻恒给她照了几张相。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连月又带他走街串巷,到了一家招牌不显的店面里。
“小锅的酸汤牛肉锅,加三份牛肉,两份青菜。”
连月看看菜单招呼老板,又解下了围巾。
“这地儿的东西好吃?”
真不愧是亲兄弟,事隔十年,连月竟然在国姓爷的脸上看见了他四哥以前那熟悉的嫌弃模样。
女人对付这种事已经极其有经验,神情自若的拿着纸巾敷衍的给他擦了擦桌子凳子,拉他坐下了。
“你不是说你以前在边疆风餐露宿,还路边煎鸡蛋?”连月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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