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像冬日最深处的湖面,凝结着坚冰,反射着冷冽的光,深不见底。
可桌布之下,她脚上的动作却与这冰冷的目光背道而驰,越发大胆、越发刁钻。
足尖开始灵活地游移,用丝袜细腻的纹理刮蹭,用脚掌施加更具暗示性的揉按,每一次触碰都踩在他理智与失控的边缘。
浩辰握着汤匙的手动作开始放缓,他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面上那副波澜不惊、专注用餐的假象,仿佛正沉浸在家常菜肴的美味之中。
只有他自己知道,桌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每一秒都在火上炙烤。
他不敢再看向小曼,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后背的衬衫,恐怕已悄然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这顿晚餐,成了一场酷刑,而施刑者,正优雅地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就在他微微倾身向前时,左侧小腿外侧丝织物特有的滑腻触感又再次袭来。
那触感并非无意擦碰,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如同一条拥有独立意志的、冰凉而滑溜的黑鱼,用其最灵巧的“鱼吻”灵巧地挑开了他运动短裤那略显宽松的裤管边缘。
然后,它便倏地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热赤裸的皮肤,与另一片被极致丝滑包裹的、微凉的足背皮肤,瞬间紧密相贴。
浩辰浑身肌肉骤然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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