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百叶窗的时候,我就在床上被人叫醒了。
“胡安先生,胡安先生!”
是一个意大利分部的下级干部。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从他的手上接过电话。
“胡安,在意大利出了什么事吗?”
是“虎眼”的声音。
他沙哑的声音当中似乎还掺杂着螺旋桨的轰鸣,似乎是在直升飞机上用卫星电话打来的。
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
“听着,如果你和那些他妈的当官的不和,就他妈的回来吧。是白净脸儿告诉我的,你似乎很不开心啊。”
他说的白净脸儿指的是詹姆斯。
詹姆斯现在还不能下床,他是如何通知的虎眼,我真是搞不清楚。
虎眼显然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他在电话里说的是一半的西班牙语一半印第安的土着语。
“我知道了。”
“好的,你这狗婊子养的小杂种,好好干吧。”他哈哈大笑的挂上了电话。
再过几个小时,我也许就会正式成为s.e.m.s内务部的通缉犯了。
也许他们会设立特别的追捕小组来追杀我。
是的,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我突然产生了一丝厌倦,对我的生活、我的一切。
但是我又想起了妈妈。
本来疲惫的神经振奋了起来。
是的,我早就死了。
在三年前的那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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