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大街上电话亭不多,但还是给我找到了一个。
我走进公共电话亭里,拿出刚才在商店里换的硬币,投了几个进了电话机。
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揉皱了的香烟。在香烟盒里,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号码。
号码拨通了,但是没有人接,我准备挂上听筒的时候,听筒里传来“啪嗒”的一声,有人接通了电话。
对方没有说话,但是可以听到嘈杂的重金属音乐的声音。
我挂上电话,点上烟。
电话铃响了,我一直等到它响了4声之后才拿起听筒。
“喂!”
“胡安?”
“你们在哪?”
“我们在胜利大街46号的7楼,704房间。你一个人来。”电话里的声音沙哑,但是没有了刺耳的音乐声。
10分钟之后,血手给我开了门,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职业。
他剃着一个光头,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身体魁梧得几乎有点臃肿,一只眼睛是假的。那是他在北非失去的。
没有问候和寒暄,他把我请进屋。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大桌子,几个年轻人正在打扑克,墙脚放着一个崭新的日本收音机。
“你们好!”
这几个年轻人象朱昆给我介绍过的一样,全都是些华人的后代,有的是第二代,有的是第三代。
他们看到我显得不以为然,因为他们当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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