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冷无嫣察觉到了什么，黛眉不禁微微皱起。
从上到下打量着李燃，疑惑道：“奇怪，本座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不一样？”
李燃一边揉着老腰，一边询问道：“师尊指的是哪里不一样？”
冷无嫣捏着光滑的下巴，“就是整个人的气质，比起之前好像多了一丝威严……”
之前李燃给人的感觉，就是玩世不恭的风流浪子。
但现在却多了一种皇家的威严。
不过和盛烨那种皇族不是一回事。
盛烨是长久以来身居高位，统治万里江山积累下来的，这种威压只是对凡人或者境界低的修行者有效。
而相比之下，李燃并没有那么俗气。
他更像是不问世事的仙神，正端坐于霜天之上，居高临下的接受所有人朝拜。
这种变化还是挺明显的。
冷无嫣刚才就想问来着，结果被李燃一打岔就给忘了。
“气质？”
李燃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关于这件事，他并没有打算向对方隐瞒。
冷无嫣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整个人就愣住了。
只见李燃正平静的看着她，而眸子在她的注视下，居然缓缓变成了紫色！
原本漆黑的圆瞳，赫然变成了淡紫色的竖瞳！
而且淡漠至极，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冷无嫣很快反应了过来，惊呼道：“这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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