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行思头痛欲裂。
身侧不知紧贴着什么又软又暖,他动了动身躯,下意识朝一旁摸了摸,触手滑腻软弹,形状是翘耸的滚圆,顶端还有一颗软中带硬的果儿,仿佛是,仿佛是女人的……刷的一下,他坐了起来,待看到入眼的情景时,仅存的几丝睡意也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干草堆上蜷缩着还未醒来的少女,身下垫着他的僧衣,一头乌发散乱地披散在肩背上,方才堪堪遮掩住了她裸露出来的两只奶儿。
是的,她是赤裸的,不仅一丝不挂,因为是侧身躺着,微微分开的腿缝间还能看到红红白白的痕迹,被蹂躏了不知多久的花穴狼藉不堪,唇肉分开着露出仅容一指通过的小肉洞,里头直到此时都还有吞咽不下去的白浊精水溢出来。
行思一下子傻了眼,他是心性单纯,可并不蠢,昨晚他鬼迷心窍对女檀越做了那种事,不仅轻薄了她,还让她,让她揉了自己的孽根。
想到此处,身体里更是气血上涌,腿间那根不争气的家伙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架势。行思手忙脚乱,连忙趺坐于地,闭眼默念经文。
他这一番扰动虽然声音不大,可瑶姬还是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那个该死的贼秃衣裳也不穿,大喇喇的裸着精健身躯,腿间半垂着微硬阳具,大概是感觉到她的视线,肉棒竟以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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