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璟,叫师兄,”老头儿瞪了瑶姬一眼,“你们在外头的事我不管,到了这里,只论同门情分。”
瑶姬虽不怕他,对这个师父是极尊敬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知道了,”见李治又瞪她,方才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师兄。”
苏璟不过淡淡应了一句,口中道:“菜已上齐了,师父,用饭罢。”
晚餐摆在天井里,当空一轮皓月,虽未点灯烛,也看得清那桌上三荤两素一汤,都是李治爱吃的菜色。
瑶姬侍奉着师父坐下后,方才拿起筷子挟了一点笋丝。
一放进口中,她眉峰便微不可见地动了动,那样熟悉的味道,是苏璟做的。
李治拿起酒杯来:“我年纪大了,过不过这寿诞也没甚要紧,难得的是你们的心意,”他示意苏璟帮他把杯子斟满,“今儿我心里也高兴,满饮此杯,谁都不许推脱。”
瑶姬素来不善饮酒,见师父高兴,自然也要陪着,李治又说:“醉了也不打紧,我这里空屋子尽有的,飞卿和谨言都在此歇下是。”一时又命童儿去打点客房的铺盖,一仰脖将杯中之物饮尽了,又命苏璟再斟。
酒过三巡,眼看着师父熏熏然了,苏璟连忙将他扶起:“师父,学生送您回房歇息。”
李治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被他服侍着除下鞋袜,躺在床上时,还记得叮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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