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待了一个多月后,瑶姬方才返回冀州。
此时距离她的婚期不过数日了,婚礼要用的嫁衣早已备好,大红绣龙凤呈祥对襟长褂,下头是同样光辉灿烂的如意纹石榴裙,这应该是女子一生中最美丽的装束,于她来说,却如同无奈的枷锁。
她知道自己愧对哥哥,所以在青州的那一个月,她任由男人肆意玩弄。
只要在没有公务的时候,谈伯禹的大鸡巴无时无刻都插在她的小穴里,在那间临时居住的别庄里,她衣不蔽体,多数时候都不着寸缕,即便穿着衣衫,也只是什么都遮不住的轻薄长裙,又或者身披谈伯禹的外袍。
在那宽大的男式锦袍底下,是少女被疼爱得红痕斑斑的娇躯,两颗小奶头站起来之后就没有再软下去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揉捏硬硬的挺着,把她胸前那绣着男女交合图案的大红肚兜儿顶起两颗又娇又可爱的凸起。
原本就挺翘的美乳,在男人的爱抚浇灌下愈发饱满,直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走动之间颤颤巍巍,轻轻的刺激就能让那奶子漾出淫乱乳波。
不盈一握的纤腰底下,从小屁股一直到花穴永远都是狼藉湿腻的。
两瓣雪臀之上布满了吻痕指印,有时候甚至还有被男人啪啪啪打了小屁股之后留下的巴掌痕迹。
原本矜持闭合的贝肉早已被长时间的肏干蹂躏得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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