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音想着自己应该是安详而欣慰的祝福他们,然而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生出几许莫名的惆怅。
又忽然记起儿子常叫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及时行乐”,豁然开朗。
与其烦恼,不如把握现在。
不好!
龙儿要是天天拿这话为借口向我求欢,我到底该不该给他呢?
林徽音记起儿子对性的渴求,暗暗发愁。
嗯着太阳下山,月儿升起后的母子暧昧;想着儿子离结婚还有近十年,这期间她和儿子仍住在一起,一年三百六十多天,若自己招架不住儿子的央求,母子俩岂不是还要燕好数千次?
他又那么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我怎么拒绝呢?
林徽音苦恼的皱着眉,这是幸福的烦恼啊!
她可丝毫没想到自己在这不论情事中,从怦然心动,意乱情迷,到推波助澜,一锤定音,哪少了她的影子?
一旦来到性的领域,推脱责任,扮正经是每一个女人的天性,美丽的女人犹是如此。
“昨晚可都是你不知疲倦,不停索取,以后还忍得住吗?”
这时仿佛有另一个她贴耳细语,悄然道破事情真相。
林徽音被自己不堪的念头刺激地浑身热痒,纤白的手捂住红嫩双颊,一颗心也按捺不住“嘭嘭嘭”的乱跳起来…
梁衡臣听了魔蟒的叙述,但是笑而不语,他知道过程未必像魔蟒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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