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痒,那么麻?”
林徽音两手紧紧抓着宋慧荞的双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躯因为激动而颤抖,声音因为舒适而妩媚,嘴唇因为矜持而咬紧,脸庞因为害羞而彤红。
宋慧荞润雨无声,吸得越发熟练起来,林徽音另一只乳房也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垂怜,亮红色的乳头被宋慧荞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慢柔轻捻,逐渐坚硬起来,林徽音觉得小学的自然老师所言非虚,摩擦确实生了电,那电像是分叉的闪电,从一条粗的,裂成无数条细的,条条刁钻,条条准确,条条致命,直让她大脑被电的一片空白,娇喘吁吁。
“慧荞姐那,那里不行。”
林徽音嘴里喃喃的说着,目光却变得飘渺而迷离,不知在看着什么,也许什么也没看。
她这时仿佛大病一场,虚弱无比,平时的干练果决不知去向何方。
“呵呵呵…”宋慧荞靠在林徽音粉红欲滴的耳边轻笑着,犹如得逞的女妖,柔若无骨的手像无声无息的蛇,狡黠的穿过障碍,来到林徽音最深切最直接的欲望中心,隔着薄薄的内裤感受那里的鼓凸,摸索那里沟壑,触碰那里的柔软,挑动那里的湿意。
“啊不要不要”林徽音的心理防线被瞬间击穿,激动得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在颤抖,每一个神经都传递令人心慌的讯息,每个细胞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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