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魏府,不欲惊动娘亲和府内众人,只得暂时宿在了他的院子里。
魏承熙叫人备好热水,原本打算让妻子派两个丫鬟过来伺候魏蓥沐浴,却被她拒绝了。
待仆妇倒完热水退出去后,魏蓥慢慢将自己浸入浴桶中,就着热水一点点擦拭着身子。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可一低头全是哥哥弄出来的痕迹,奶儿这一处被他亲过舔过,又是揉又是掐的,肿得不像话,更甚者,她的穴里还含着哥哥的精水。
她该怎么办?
哥哥没看见她的脸情有可原,可她是知道的呀,期间无数次她都可以向他坦白一切,叫停这混乱荒唐的性爱,是她沉溺于情欲中将错就错,将两人推向了深渊。
从此以后她该如何面对他?
是她毁了他们的一切,依他的性子,或许不会怪罪她,却一定会特意避嫌从此远离自己。
她的哥哥,那个从小到大把她抱着哄着的哥哥,就这么被她推远了吗?
不可以……她不要……她要哥哥……
魏蓥闭着眼沉浸在自己想象的悲伤中,隐隐约约听到门口哥哥在唤她,似乎是在确认她有没有事,魏蓥忽然就不想出声应他。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劣,她是故意的,她想让哥哥担心自己。
从小到大每一次她生病,最着急的永远是哥哥,苦的药,都是他当面先尝一口,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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