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大厅中央那层暧昧的昏暗,将所有的光线都聚焦在那个金色的鸟笼里。
那个代号“母后”的女人,正跪趴在笼子中央。
距离拉近后,我才发现那件黑色乳胶紧身衣是多么的……邪恶。
它不仅仅是一层皮,更像是一种刑具。
它极度紧绷,将她身上原本就丰腴的软肉强行勒成夸张的沙漏状,特别是胸部和臀部,因为被过度挤压,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把胶衣撑爆的紧绷感。
“各位,这可是我们花了大力气调教出来的极品。”
主持人手里拿着一根镶钻的教鞭,隔着笼子的栏杆,轻轻戳了戳那个女人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个硕大得惊人的屁股,哪怕隔着厚厚的胶衣,也像是一块巨大的果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那两瓣臀肉在胶衣下荡起层层肉浪,甚至带动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都在晃动。
“唔……”
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虽然戴着头套,嘴里塞着口球,但我依然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颤抖和……某种被迫习惯后的顺从。
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在鞭打下,本能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那是一种完全被驯化后的条件反射,像是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真是一条好狗。”主持人满意地笑了笑,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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