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那个男人还是她的晚辈,还是她看着从襁褓中一点点的小家伙,此时此刻的陈青穗只感觉自己烦得快要疯了。
“嘶……小青,轻点,掐到脉搏了,会死的。”
林明疼得轻哼了一声,动作却并没有丝毫的减轻,依旧我行我素的掰柔着那两瓣紧绷翘臀,迫使仿佛从未见过天日的肥沃蚌肉不断往两边掰开,让屄肉首次与丝袜轻蹭摩擦,同时十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将浑圆臀肉掐完成各种形状。
果不其然,陈青穗的圆润翘臀在弹性上确实比陈巧多汁肥臀的要强上许多,触感十分紧致,无论怎么样的掐揉都会在松手时立刻变回原样,甚至是反向撞击在掌心上,让那份极致弹软以此为中心扩散出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越是掐揉把玩心里越是躁动,越是挤压变形骨骸越是瘙痒,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亵玩的玩具一般,越玩越过瘾。
光是隔着两层阻碍手感便以如此销魂紧致,难以想象,如果直接毫无阻碍的伸手抓柔,或者只穿着白丝轻拍把玩,那该是何等的酸爽滋味。
“臭虫?”陈纤柔满脸狐疑的打量着面红耳赤的陈青穗,随即又眺望着其身后那将脸贴在玉背上的少年:“你个小妮子,跟在宗主身边多少年了,还会怕臭虫?”
正当陈纤柔有所困惑时,其乘坐着的白狐,则始终凝望着那在鬃毛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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