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午篮球的我回到家里,只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妈妈已经脱掉了那身圣洁的白裙,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长筒黑丝袜。
一见我进门就拎着暗红的皮项圈冲上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你,你竟然把这东西摆出来给你看,你你你,”,玉诗的脸色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啊,妈,咱们,咱们可是说好了,你要配合的”,我有点慌,不过还是立即拿出赌约做挡箭牌,这时候可千万不能露怯。
“配合?配合你把妈妈塑造成一条母狗?”话一出口玉诗暗叫不好,想要往回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咦,妈妈,你果然对这些东西很了解啊,怎么回事,难道以前和我爸玩过这些?”我抓住了重点。
“才没有,那,那是听说过”,苍白无力的解释了一句,玉诗只好又摆出了长者的架子,“你老妈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不知道的,你这小鬼别以为自己知道的有多么多”。
“算啦,不说这个了,妈你怎么把裙子脱掉了,真有这么热吗,还是上午没机会发骚,忍不住自己在家里骚了啊”,见成功的打压了妈妈的气势,我松了一口气,“瞧你现在面带桃花的样子,你这么生气是不是怪我把你的玩具都锁起来了啊?”
“呸,谁气这个了”。
这时候我已经上了楼,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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