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法国的机票是两天后的。
因为季楠渊要跟余温一起去,他需要两天时间把手里的事处理完。
余温这两天一直住在他那,两人晚上回去,吃完晚饭就在客厅一边做一边画画,余温被插得狠了,总喜欢咬他的脖子。
季楠渊整个脖子都被她咬得到处都是牙印。
白天去公司开会,底下的员工全都想看又不好意思地盯着他的脖子看许久。
余温倒是惬意地呆在他的办公室画画。
她嘴里不再抽着烟,而是含着一根棒棒糖,季楠渊说她口活儿太差了,叫她多练练。
余温当着他的面把一根棒棒糖咬碎了,问他活儿好不好。
季楠渊笑着说,“跟前女友比,有点差。”
余温扑过去叼住他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
两人在办公室里总喜欢黏在一起,鲍聪颖进来送过几次资料,每次都看见余温趴在季楠渊肩头,不是在咬他的脖子,就是吻他。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眼得很。
当天晚上,鲍聪颖递交了辞职信,季楠渊把她的东西送到楼下出租车里。
鲍聪颖站在他身后问,“为什么?楠哥,你可以接受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我们从小就认识。”
“不一样。”季楠渊转身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不一样?我也爱你啊,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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