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家,人家不是皇家的舰娘,只是主人的小母狗,是完全属于主人,和物品没有区别的雌畜肉便器…”
完全没有了任何尊严与廉耻,可畏听见黑豖说以后再不会给她已无法离开的肉棒和精液时,竟然哀求般的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黑豖满是体毛的肥壮大腿,如同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
“所以、所以请您收下我,让我这样下贱的奴隶,能够做主人的便器妻子,能够每天都被大肉棒抽插,用嘴和小穴喝到精液…”
明白可畏早已彻底臣服于自己,失去了任何清楚思考辨别的能力;听见曾经无比矜持,哪怕是自己要求她口交都会痛苦挣扎的皇家淑女,如今却说出如此下流淫贱的话,黑豖心中爽快万分,不由得哈哈大笑,在床中站起身来:
“既然可畏这么诚恳可怜的哀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将你与光辉一并收下吧。不过戒指什么的可是没有的哦?如果你要发誓…”
他右手握住在射精边缘,涂黏着香津与先走汁而油光锃亮的黝黑坚挺肉棒,拍打着可畏因为嗅到了雄性浓厚腥臭的荷尔蒙味道而迷离的粉颊:
“就对着老子的鸡巴发誓好了。”
“是…是的…您不只是人家的主人,也是人家最爱的老公大人…”中年肥猪坚硬分明的棱角摩擦着银发爆乳美少女柔嫩的脸颊,将粘腻污浊的汁液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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