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种话,酒馆老板也不敢和外人说,只能藏在自己心底。
而今天,看到霍桑竟然和一个修女并排站在一起,而自己刚才还在试图试探他的家底和身份,艾伦顿时不由得一阵后怕。
我……我也和刚才那些珊娜萨混混一样,是在自己找死啊!
直到霍桑和海蒂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回神,认真反思着自己刚才的话语,检查着自己是否有漏洞。
还好还好,我刚才都只是在恭维他,而打听的那些问题都是些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还没真的问及到关键信息。
不打听了,这事儿不是自己能打听的!
自我安慰和告诫了良久之后,他才终于平静下来,擦掉额角的冷汗,起身,回到柜台,继续算他的账去了。
……
贫民窟另一边,一处废弃的仓库之中。
伤痕累累的珊娜萨混混们,此刻正在这里休整。
被霍桑两个雷鸣波一炸,他们有昏迷的,有断腿的,有断肋骨的,有破相的,也有比较幸运,只有一点皮外伤的。
但无论伤势如何,他们难得有了休息的时间。
只是他们的头目还不得闲,纵然被冻伤的那个胳膊现在被包得像个粽子,他还是得拄着拐杖,向他的上级汇报。
此时此刻,在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但约莫有两米高,身体比他粗壮了一圈有余,还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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