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枝,话分两头,这边钢哥带着两个手下开车往金院长约定地点赶去,这是个城乡结合地区,九十年代主道路都还只是简易柏油路,支路是通向郊区农村的土路,见面地点是刚出城边的一个废弃工厂,工厂围墙上写满“拆”字,看来土地已经被征收了,路边路灯也不多,亮的亮,黑的黑,四周不见行人,偶尔车辆呼啸而过,
钢哥开车下了主路,开进尘土飞扬的小路,刚到见面地点就见一片黄色尘灰的车灯前方照着一对模糊不清的人影,钢哥不疑有它,只道是金院长和他老婆,便停下车,与手下一起走上前去,钢哥一边用手扇着被自己车子激起的黄土弥漫的灰尘,一边费力往前去看清两人所在。
只见两人一男一女,却不是金院长夫妻,不待钢哥吩咐,两个手下已经抽出刀走过去:“你们是谁?老金在哪儿?”
那男女两人一言不发,只见那男的一个箭步,飞速一拳一脚,钢哥两个手下刀还没拿稳就一个一头栽倒在土路边,昏厥过去,纹丝不动。
另一个手捂下阴,口中己痛得发不出声音,夹着双腿,弓缩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钢哥一见不对,转身拔腿就想跑,不料那男子动作如风,几步就赶上大腹便便的钢哥,一个轻巧的绊腿就让他一头扑倒在地,摔个狗吃屎。
钢哥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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