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两个鸡巴,一个屄。”一飞喝了口啤酒说。
“?什么鬼?”招娣听得一头雾水。
“咱们家我是老大对不对?”
“嗯。”她点头。
“你是二把手对不对?”
“嗯。”
“蛋黄是地位最低的对不对?”
“嗯。”
“可是按照性别来分,我是老大,它是老二,你才是地位最低的。”他说。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欺负你一个。”
“我就叫你不要开第四瓶嘛,都说胡话了。”她啃着鸭爪,对他说。
“来,你也喝。”他又给她倒上一杯。
“少喝点。”
“难得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锦江乐园玩。”
“蛋黄呢?”她拿桌上的排骨骨头,递给给蛋黄,它得舌头舔得她的手好痒。
“一起去。”
“你以前左手喂蛋黄,右手自己吃,你现在左右手不分啦?我刚才看到你左手喂了蛋黄后,又用左手啃鸭爪。”
“我擦了,你看,我擦了。”说着,她左手在纸巾上擦了一下给他看。
“你和蛋黄亲一个给我看。”
“我不要。”
“你拿这根骨头含在嘴里,用嘴喂它给我看。”他指指一根骨头。
“我不要。”
“你和蛋黄亲一个给我看,这个月开始,我每月工资多上交100块。”
“200。”
“200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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