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没有浪费一秒钟。
在姜让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他已经从背后拉住了姜宁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一只大手扣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侧后入。
他的硬物在她被姜让充分开拓过的、湿软泥泞的入口处抵了一下,然后整根推入。
“——呃!”
姜宁的声音变了调。
齐染的尺寸比姜让更大更粗,在她刚经历过两轮高潮、内壁敏感的状态下,这种被再次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弹了一下。
齐染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手臂从腋下穿过去,十指与她的十指交握,将她的手压在枕头上。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呼吸又重又烫。
“忍了很久了。”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宁宁……”
他开始动的时候,没有姜让那种试探和博弈。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很猛烈直接、带着隐忍太久后的粗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之前被排斥在外的委屈和渴望全部贯穿进她体内。
床发出了剧烈的吱呀声。
姜宁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一节一节地溢出来,和床板的嘎吱声、身体碰撞的闷响、交合处汹涌的水声混在一起。
姜让侧过头看着。
他的目光落在姜宁被齐染钉在床上、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