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抱着孩子回到出租屋那条巷子时,已经是分娩后的第三天。
她身上穿着一件从黑人区带出来的黑色长袖连衣裙,面料是最便宜的涤纶,领口开得很低,遮不住锁骨窝里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小腿——小腿上浮肿还没全消,脚踝外侧的黑桃纹身被丝袜的油光衬得发亮。
脚上蹬着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巷子的碎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左臂弯里兜着那个黑皮肤的男婴,婴儿裹在一块从黑人区带出来的旧毛巾里,正在睡觉,小嘴还叼着她左乳头的姿势残留——刚才在路上喂过一次奶,乳环铃铛被婴儿吮吸时扯得有点歪,她还没来得及调整。
她推开出租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先听到的是笑声。
费静的笑声。
然后是于泓的笑声。
然后是两个男人的笑声——她那两个窝囊废老公,一个穿灰工装,一个穿蓝t恤,正坐在客厅那张破沙发上笑。
客厅里多了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几盒外卖菜和半箱啤酒,桌边坐着四个人——费静、于泓、灰工装、蓝t恤。
费静和于泓没穿教师制服,费静穿了一件银色丝绸吊带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银色高跟凉鞋,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条银色细链,衬得她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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