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那场谈话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滨湖别墅维持着一个精巧的平衡。
顾雪晴照常上下班,法学院办公楼和家里两点一线。
林墨照常上课,饭桌上聊月考、天气、周末的安排,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填满了所有可能溢出沉默的空隙。
但有些东西变了。
顾雪晴不再在家穿包臀裙。
换上了更宽松的家居长裤,睡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方挪到了小腿中段。
弯腰时——无论捡遥控器还是开冰箱——手会下意识按住领口。
动作很小,快到自己都未必察觉。
林墨注意到了每一个变化。
那些变化告诉林墨一件事:顾雪晴记得。不仅记得——在防御。而被防御的人,永远比防御者更清楚防线的位置。
周五晚。林正宇值夜班。
玄关处,林正宇弯腰换上皮鞋,白大褂已经穿好了。“今晚手术排到挺晚的,你们不用等我。”
顾雪晴在厨房洗碗,应了一声:“好。”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抬了一下手。
门关上。
引擎声发动,车库卷帘门降下。
奥迪的尾灯在夜色中远去,最终消失在小区弯道尽头。
屋子里安静下来。
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在安静中被放大了一倍。
顾雪晴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我上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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