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风口低沉的嗡鸣,整栋房子只剩母子二人。
主卧。
顾雪晴独自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头看着自己被深灰色家居裤遮掩的腿心。目光穿过布料,穿过那层黑色蕾丝内裤,穿过那个金属的轮廓——贞操带。冰冷的、坚硬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一个事实的金属装置。
几天前林墨将这把锁扣在她身上,从那以后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走路这个装置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她的一切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把钥匙在林墨贴身的裤袋里躺着。
顾雪晴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指甲透过家居裤薄薄的面料嵌入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白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再被压制的东西正在膨胀。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像雪崩一样失控——那双被林墨偷走的肉色丝袜,裹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缓缓套弄的画面,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
她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后跑开。
林墨跪在她面前,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踝。
在书房里,在厨房里,在客厅沙发上——在妹妹顾雪岚的眼皮底下——那颗跳蛋震动的频率让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她咬碎了嘴里的一块软肉才没有叫出声来。
林墨双手绕过她腰际扣上那把锁。金属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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