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毫无防备,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直地跌压在了他的身上。
“唔——”安贞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但下一瞬,她就猛地咬住了下唇,将剩下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只有一墙之隔。
一墙之隔,前院就是白术的屋子。在这静得只能听见落雪的深夜里,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惊动那个总是温和、严厉又不可亵渎的长辈。
安贞僵伏在他的身上,连呼吸都忘了。她有些慌乱地撑起身子,借着昏暗的光,看向身下那个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她的少年。
阿芜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滚烫得像是要将那一小块皮肤烙穿。
浓烈的药苦味,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一丝血腥气的汗味,瞬间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裹挟其中。
他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有些艰难地从被褥里探出,摸索着,揽上了她的腰。
他没有用平时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粗暴方式,动作反而显得极其笨拙、滞涩。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着,隔着薄薄的棉布衣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在她腰侧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阿芜,你烧糊涂了。”安贞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快要融化在夜色里,尾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阿芜仰起头。因为高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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