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体温叠在一处,湿透的布料在肉体之间磨出水渍的软声。那颗因为高热而跳得极重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安贞的背心骨。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哭鼻子的累赘。
少年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裤管熨帖过来,那热度烫得她有些发懵,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贴在腿侧。她下意识地想缩,却被他死死箍住。
这种紧密的接触让她心跳得有些快,耳朵根子莫名发烫,但她分不清这是害羞,还是单纯的因为太热了。
阿芜靠在凉透的石壁上,后脖颈的皮肉一紧。
怀里这副身子的腰线竟然细得不用两手就能掐拢。那股混着雨水和劣质皂角味道的气息,一点点往他发干的鼻管里钻。
这个见鬼的世道里全是人肉发酸烂掉的味,只有这个味道还勉强算是个活东西。
他想把这把细腰就这么一直箍在两手中间,勒到她骨头发出断裂前的脆响。
但他知道,只要稍微多用一点力道,他身上这股压不下去的脏东西就会把她彻底弄脏。
真是要命的烦人。
“……冷。”
过了好久,大半张脸顺着安贞的脖子滑了下去,沉重的下巴直接挂在了她细薄的肩窝上。沙哑的嗓音撞在空洞的石壁上。
这是他头一回没动粗,也没瞪眼,破天荒地顺着性子吐了两个字。
安贞屏着气,没敢乱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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