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没有立刻躺下。
他坐在白玥身旁,背靠洞壁,一条腿屈起,手搭在膝上。
篝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将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衬得幽深了几分。
白玥侧躺在铺在地上的外袍上,呼吸渐渐平稳,却没有睡着。
宁如能从他睫毛颤动的频率判断出,他还在想那些事。
洞内很静。
戚子涧在洞口,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回头,但宁如知道他在听。
这个距离,任何修士都能听见洞里的每一声呼吸。
宁如低下头,看着白玥蜷在薄褥下的身体。
薄褥只盖到腰际,露出他裹在宽松里衣下的肩膀。
衣领微微敞开,颈环的红宝石坠子卡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起伏。
白玥的手搭在褥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还带着山涧里浸过的凉意。
他没有睡。
他在等什么。
宁如看得出来——白玥的身体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肩胛骨在里衣下微微绷着,脊背弓成一个防备的弧度,像一个已经习惯了随时被叫醒、随时被摆弄的人。
宁如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指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那根从白玥裤腰侧面引出来的银链。
链尾的铃铛还缠着布条,在篝火下泛着幽光。他的指尖碰上去时,力道轻得几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