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壮。”
他活动了一下被她过于紧张僵硬的动作勒得发麻的胳膊,径直冲那几个聚在一起抽烟的小青年走去,提高音量道,“哥们儿,附近有什么找乐子的地儿么?”
一般这种时候在外面扎堆抽烟还不玩手机的,大概率是在放风,免得警署那边不打招呼忽然过来赚外快。
在黑街这种地方,食物链一样的阶层分化比正常城市更加明显。警署不敢招惹大地方,隔三差五来下民地打打牙祭的胆子还是有的。
与自然界一样,越处于下层的生命,就需要付出越多代价,到了最底层,就是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但隔三差五就被打秋风的地方,警署肯定不稀罕上卧底,韩玉梁冒充客人,倒是不会惹来怀疑。
“哥们儿想找什么乐子啊?”一个满头绿毛一看就像是泡了妞再逼着出来卖的青年走近两步,压着嗓子问。
“我带着马子,肯定不是找妞的。想玩玩牌,有合适地方么?”
黑街并不缺有钱人满足赌兴的高档私密场所,但正大光明开放的赌场,只有拿到了牌照的一家,管理比较正规,不适合他们这样的小流氓进去耍。
那小子果然是个鸡头,一撇嘴转身回去。
另一个头发红黄掺杂、嘴唇上打了仨洞带着环的混子上下扫了韩玉梁一眼,“玩牌找你朋友玩不就得了,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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