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在哪?
还在我的身边吗?
对不起,学姐……
我不会再抵抗了,把我的腿放下来好不好,把下面的玩具停下来好不好……
我会做个乖孩子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学姐,学姐…小唯,你在哪里?……
我不断地试着呼喊学姐,呼喊唯。
“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但是,乞求也好,忏悔也罢,全部都被口中的球过滤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视觉的丧失将其他感觉放大。
通过肌肉骨骼空气传至耳蜗的玩具震动的声音,混杂着些许爱液的淫糜气息深入鼻腔的可可脂的香气,随着时间不断融化在口中囤积变浓的巧克力的甜味,埋没在膣内传递至神经的规律跃动的快感。
听觉,嗅觉,味觉,触觉都变得无比地明晰。
我现在的姿势与其说是被吊住,不如说是被栓住。
吊灯?置物架?晾衣架?虽然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但背后的绳子应该是连接到了不知道在哪里的高处。
但又不像传统的吊缚那样让人双脚离地完全悬空,或者是保持在踮起脚尖刚好能接触地面的位置。没有支撑我的体重的作用,只是让我无法离开这里,也无法蹲下而已。
可能是因为唯也觉得这个家里的东西想用作吊梁的话实在缺乏安全性吧。还是一如继往地关心我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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