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神智有点不清晰的拧开屋门,无神的看着漆黑却又空无一人的房间——尽管他已经自己生活了很久,但‘我回来了’像是扎根在骨子里的一种习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咔哒咔哒’的拨弄着灯具的开关,但老旧的灯管却迟迟没有亮起。
“坏了吗……算了,改天再去找房东修一下好了。”这种边陲小城虽然充满了生活的不便,但最好的地方就是——没有人会刻意的细细追究一个陌生青年的身份。
反锁了房门,摸着黑坐在床边将厚实的衣服脱掉——至少暖气还没坏,把被子往里头推了推——好像手感有点不对?大概是太久没入睡的幻觉吧,男子一个仰倒躺在绒布被单上,舒张着因为几天没有入睡而酸痛的肌肉,骨骼嘎吱嘎吱响声像是在与堆积的疲劳打斗。
脖子好硬,是枕头的问题吗……
明明躺在柔软的床单上,颈下硬硬的触感却是非常——熟悉?
搭在体侧的手想摆弄一下枕头,直到搭上一只温暖的胳膊。
?
下一瞬间,这条手臂抓住了他肩膀,在青年脑子还在发懵之际将他飞速的卷进了被主人早就暖好的被窝。
“指挥官,我的主人,好久不见~”
指挥官还未来得及回应,软糯而湿润的唇舌便封住了他的嘴,舌头伸入干裂的口腔,香甜的唾液浇灌着他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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