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前小狐妖对自己拳头上的血有些害怕,谷三秋无奈翻动手腕。
他歪头,瞅着自个儿的手背,莫名自嘲地笑了笑。
“咏春,南方小拳种,一代三五人。”
“......”
“一个外地佬,跑江县来娶了个好女人,最后却让只老狐妖给吃了。”
“......”
“你说,他想开武馆,我娘顺着他,他想娶妾室,我娘也顺着他,我娘对他百依百顺。”
“......”
“可他做什么不好,偏要去找死,还搭上了自家儿子的这条腿。”
“......谷爷......诶!?”
苏小小的俏脸不知何时已被谷三秋捧在了两只巴掌间。
他俯首,噙住她的唇。
许久,唇分。
“但我依然爱他。”谷三秋舔舔嘴唇,他笑了,“我父亲,他做了全天下男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呃......”
“我记得那天,他走之前,叫我娘温了壶酒。”
谷三秋的手在锅里捞起一把碎稻杆子送入口中,混着温水吞下。
“他没回来,那酒最后我喝了。”
“嘶......!?”
“梁家给他收的尸,呵,兔死狐悲!可我娘她义的很,觉着这是恩。”
“呃......谷爷......您的手......”
“我爹想开武馆,那梁家处处碍事,我看,那老狐妖就是他家找来的!”
“啊......谷爷......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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