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下午,一位前辈因为身体不适而早退,会计室里就只剩课长和我两个人了。
打从那人离开办公室起,那头肥猪就滚着电脑椅来到我座位旁,挤眉弄眼地等着我将他那份工作赶完。
见到我对他的存在不理不睬,还大胆摸起我的手臂和大腿。
或许是预定做爱对象这个身分使然,只要没干扰到我敲键盘,对这头猪的骚扰也就能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我仍必须告诉他,这些东西最快也得做上一小时,在工作完成之前我不会答应他任何事。
课长对这些不以为意,只顾着把肥手瘫在短裙底下的丝袜上,享受着被无视的单人时光。
在课长一边骚扰下,总共花了一小时又二十分才将这份资料建档完毕,可距离下班也剩不到一小时了。
整个过程中,只有那头猪在那边不晓得爽些什么。
我无视他摸得正起劲的手,说声要抽根烟就拿起包包离开座位。
走廊上只有一双高跟鞋敲出的清脆声响,没有陈旧皮鞋那恼人的声音。
想来是因为快下班的缘故,才让那头猪心甘情愿忍耐住吧。
我先弯进女厕,上完厕所洗手时,无意间看到洗手槽旁搁着瓶不晓得谁忘在这儿的香水。
三角锥的瓶身,令我联想到包包里的另一样物品。
我打开包包,翻出烟盒并叼了根烟出来,打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