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腹部紧紧相贴,沁出一层热汗,灯光瓢泼地洒向房间,勾勒出凌乱的、不断舞动的线条。
维斯佩拉掐住女孩的臀肉往上提起,将性器抽带出来,压着红润的蒂尖重重地摩擦,直到它变得滚烫,促使肉穴再度抽搐着喷出一注水液,然后重新插了回去。
甬道深处被肏得又酸又麻,阴茎插入时,蛇茎体表的细鳞勾扯着敏感的嫩肉,里面细密的肉褶会被惯性强制撑开,受惊般裹住不断来犯的入侵者。
芙洛拉头皮发麻,呼吸和心跳一起加快,有什么要来了,“呜…等等,等等,拜托——”
“不要!”
在一个致命的节点之后,哭喘戛然而止。
肉壁骤然吸附夹缩,挤压紧锢维斯佩拉的性器,向内收缩的力道足以令人疼痛。
一切都结束了。
维斯佩拉慢慢分开两人相连的性器,淫水满溢而出,沿着半撤出肉穴的柱身,如蛇行般蜿蜒流淌。
“没有……血的味道。”他低声说。
“没有受伤。”
高潮过后,她被维斯佩拉放到了床上,紧绷到僵硬的脊梁一碰到柔软的床铺,就立刻像漏气的充气玩偶那样酥软下去,只想软绵绵地依偎进温暖的被窝。
体力消耗过大,疲惫感便格外充盈温柔。
他的发情期……应该可以画上句号了吧?
芙洛拉闭上眼睛,放松下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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