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不听完再走?”
林白想了想,一边抠她骚穴一边说:“她说太晚了,让我走。”
“她让你走你就走?”
林白看着她。“不然呢?”
曲非烟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却没有推开林白的手指。
蓝凤凰走在林白旁边,看了他一眼。“你这个人,什么都往心里装,但该装的又装不进去。”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蓝凤凰没有解释。她笑着摇了摇头,追上了曲非烟。
三个人回到东厢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曲非烟推门进去,把花浇了一遍水,然后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晚安。”她的声音闷闷的。
“晚安。”林白说。
灯灭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朵花上。
花瓣白得发亮,安安静静的。
林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耳边还在回响那首曲子——很慢,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他想起了任盈盈红着眼眶说“很好看”的样子,想起了曲非烟走在前面不肯回头的样子,想起了蓝凤凰说的那句“该装的又装不进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叮——系统提示:任盈盈好感度已达60。目标对宿主的信任度和情感连接均达到新高度。红颜亲和光环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