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佳人体如酥,腰悬利剑、利剑、利剑……”
“喂……”
“杨凌!这会儿都六点了,你怎么还没起床!设计方案呢?林总八点钟就要呢!”
我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等沈颖颖说完,一口吼了过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啪的挂了电话。
2006—08—11 星期五 06:10
我叹了口气,合上手机,揉着脖子坐了起来。
我一边洗脸,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下辈子要记住托生成一头猪。起码猪不用在公司做方案。
出门步行十分钟,乘362 路公交到地铁站,再乘地铁到永泰广场。
运气好的话能赶在公司巴士发车前买到早点,在车上吃完,到公司正好七点五十五分——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要把他的职工安排到一个半小时车程以外,难道他们以为设计人员应该在路上捡灵感的吗?
乘电梯的时候我大概又睡着了。那个该死的方案像一条贪得无厌的大舌头,把我的睡眠时间舔得干干净净,临走时还翻空了我每一个口袋……
我惊醒过来,连忙去摸口袋。
还好,这只是个梦。
我比较烦弗洛伊德,他会把那个舌头解释成女性性感的口腔,然后告诉我,一个二十八岁仍保持童贞的男子,在长期的性压抑下有着多么严重的心理压力。
我想对老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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