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刚刚不是在厕所里面摔倒了吗?我还想着帮小姨看看有没有哪里扭到了。”
我依然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身体微微后仰,那姿态放松得仿佛是在自己的主场里一样。
我的声音关切备至,就像是一个真正担心长辈身体的好外甥。
但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却死死地锁住了苏兰,让她无处可逃。
“既然小姨说没事,那……能不能走过来,让外甥仔细看看?”
我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摔倒”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为了掩饰刚才那场羞耻的闹剧而编造的谎言,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但此刻,这个谎言却成了尤利手中的把柄,成了他逼迫她就范的理由。
“真……真的不用了……”
她结结巴巴地推辞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
她不想过去,不想靠近这个刚刚才用那种可怕的方式羞辱过她的男人。
她怕他,怕得要命。她怕一旦靠近,他就会再次露出那副狰狞的面目,再次对她做出那种可怕的事情。
“我……我自己擦了药油……已经……已经没事了……”
她试图用另一个谎言来圆谎,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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