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会的。就算爸爸妈妈分开了,我也会一直护着你。就算以后要去讨饭,我也会护着你长大。”
我信他。
在这段稚嫩的铅笔字迹下方,有另一段明显成熟一些却依然带着孩童笔力的钢笔字迹,墨水已经褪成了灰蓝色:
那天晚上父亲打碎了母亲最喜欢的花瓶。母亲哭着说她受够了。我抱着桑多涅躲在阁楼上,她浑身发抖,小小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我那时候也只有十一岁,我也害怕,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向她承诺的那些话,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什么英雄主义的宣言,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最朴素的誓言。
可笑的是,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讨饭\'意味着什么。我只是从街头流浪汉那里听来的词汇,觉得那大概是最糟糕的处境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发生的事,成了我们命运的转折点。
——埃德蒙补记于x年后
警官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翻过这一页,继续往后看:
xxx年夏某日
爸爸和妈妈真的分开了。
他们谁也不要我们。妈妈说她要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带着我们会拖累她。爸爸说他要再娶新的太太,新太太不喜欢我们。
我们被送到爷爷奶奶家。
爷爷的房子很旧,到处都是霉味。奶奶总是咳嗽,脾气也很不好。她说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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