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寓理的手指很漂亮,沈弦音常盯着他的手。
招呼工作人员手掌抬起时,没有哪根手指刻意弯曲或者并拢。
五指收起时和缓利落,留下掌骨微微突出,像是一座座小山丘。
有时说到一二三,他的手指在暗暗的光晕中显得冷静迷人。
握着杯子时修长的手指虚虚贴着杯壁,不握太满,又掌控着。
他的手指就给人这样的印象。
而现在,平日中稍稍泛红的他的指尖,却因为在她身体上的用力而显白。
沈弦音看到他的手指,看着他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她在细微处收集他的变化,她时时刻刻地想看到他的用力和用心。
沈弦音眼睛闭上,呼吸有些不稳,他的拇指和中指好像抵住了她的声音,他的力气不大,她的喘息却被他操纵。
沈弦音觉得轻松,好像她什么都不用做,一切就在发生。
她几乎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她时时刻刻紧绷,全神贯注地应对生活,她的眼睛要观察他人的任何一点非常之处,她的耳朵要辨别言辞的情感,她的嘴巴要谨慎地说话或者沉默,她这样紧张地生活着,终于在这一刻变得轻松。
她的思绪消散,没有被回忆绑架,也没有被幻想拉扯,她全部轻松地只是存在着。
她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灵魂,但这时她感受到了从身体而来的、却摒弃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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