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冰冷的寒气钻入竹楼的缝隙,谢铭猛地从不安稳的浅眠中惊醒。
昨夜武安平那冰冷的眼神、愤怒的控诉、还有最后那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话语,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香灰味,比昨夜更浓郁了些,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似乎想将他那点尖锐的不安抚平。
“武子………太武断了………”谢铭低声嘟囔着,试图说服自己。
他需要找武安平,现在就去!
必须把昨晚没说完的话说清楚,问清楚老人进山洞等死到底怎么回事!
问清楚那个割喉手势到底是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他翻身下床,胡乱套上衣服,推开门。
他刚迈出几步,准备转向武安平的竹屋方向时。
“谢老板!早啊!正要去请您呢!”一声洪亮、热情的声音响起。黑傩汉子阿岩从旁边一根石柱后闪身而出,拦在了谢铭面前。
谢铭的脚步硬生生顿住,眉头皱紧,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警惕:“阿岩?有事?”
他目光越过阿岩的肩膀,焦急地瞥向武安平那扇紧闭的竹门。武安平从不会睡懒觉,这个点门还关着,有点不对劲。
“好事!天大的好事!”阿岩搓着手,笑容依旧憨厚,仿佛昨天那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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