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的驱使下,我那可悲的自尊与理智,终究如风中残烛,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渴求吹得摇摇欲坠。
我最终接受了柳还卿的提议,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姿态,默许他用他那双充满魔力的手,以及那传闻中能颠倒乾坤的雄伟,来满足我这具被媚儿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填满我那空虚到发疼的后庭。
柳还卿的脸上,那抹总是挂着三分戏谑、七分高深莫测的笑容,此刻终于添上了一丝得逞的快意,像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并未急于求成,而是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让我情不自禁地一颤。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开始在我那因羞耻与期待而紧紧闭锁的菊门周围,进行一场充满侵略性的探勘。
这手法与媚儿那春雨润物般的温柔截然不同。
媚儿的抚慰是引导,是探索,是轻柔地唤醒我身体深处的秘密;而柳还卿,他的指尖则像是在勘定疆土的界碑,每一次按压都直接、有力,不容置喙地宣告着他的主权。
他并非在寻找敏感点,而是在创造敏感点,强迫我紧绷的肌肉一寸寸地向他臣服,为他那即将到来的征伐敞开门户。
在他的揉按之下,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我尾椎骨的最末端窜起,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迅速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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